“臣丹,叩首再拜……。”
“停!你給朕省去那些烏裏巴嗦的,直接撿內容念來!”趙拓不耐煩聽官樣文句,直接攔住了梁蕪的照本宣科。
“皇上要聽這仗怎麽打的,你就從開戰前說起吧。”劉堪提示說。
聽劉太監這麽說,惴惴不安的梁蕪總算找到方向,略掃兩眼,便從巨流河口的安排開始講起,夜間夜不收班長餘亮帶隊捕俘,然後清晨敵大軍開動說起,如故事般娓娓道來。
皇帝聽得認真,時而踱步,時而思索,聽到地名時邊叫停,跑到書案一側懸掛的大幅《沈陽及周邊軍用地圖》上查找,這圖居然和李丹所用是一模一樣。
原來李丹從來都是做好兩份,然後送一份進京呈送禦覽。
“嗯,也必汗仗著人多勢眾,想要分兵一萬去看住五龍嶺,可惜他不知道潘暢已經做好準備要對付他了!”皇帝嘴角浮出笑意。
當聽到水淹克爾各東路軍,趙拓大笑:“他這是仿關雲長水淹七軍啊!”
“陛下,這手筆臣以為更加漂亮。”劉堪躬身道:“關聖淹的是被圍之敵,李監軍可是麵對強敵。
他先在巨流河堡安插了一支小隊,然後以此為屏障偷偷派秦將軍築壩,同時以一萬人正麵牢牢吸引了敵人注意力,這才使洪水的威力發揮到極致。”
“是的,水淹不是最主要,淹是淹不死所有敵人的,重要是靠這招既打壓敵人士氣,同時將重兵之敵分成了兩個部分,然後各個擊破。
誒,快說說後來的事,此戰結果如何?”即使已從遼鎮總兵的報捷文書上知道了大勝的消息,趙拓還是很想聽些細節。
聽到克爾各兩萬人衝鋒,各營展開白刃戰等情節,皇帝神情凝重。
最後李丹判斷時機已到下令發信號給上遊,洪水襲來淹沒克爾各人馬輸重以及浮橋,皇帝高興地狠狠在自己大腿上拍了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