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大臣急了:“太後,這件事,應該讓陛下來處理吧?”
“臣對陛下之忠心,日月可鑒,要是陛下讓臣辭官,臣絕無二話!”
他用急切的眼神看向李玄道。
心說:韓尚書進了天牢都沒事,我也不會有問題的。
“好,那朕便賞你去看守皇陵,長伴先皇。”
李玄道這句話說出口。
所有人都傻眼了。
他們的皇帝,居然連反駁太後的勇氣都沒有!
那名大臣怔了怔,跪謝道:“臣,謝陛下恩典。”
他的頭顱磕在地上。
信仰,也在此刻覆滅!
太後冷哼一聲,道:“王尚書,你剛才所言,南越退兵,與陛下有關係,對也不對?”
王尚書戰戰兢兢出列,“臣見識短淺,不能窺察個中原因,望太後開解。”
太後道:“荒謬!你方才分明就是那樣想的,現在又裝什麽不明白?”
“來人!王尚書犯下欺君之罪,將其打入天牢!”
門外立刻衝來兩名禁衛軍,把王尚書拉出去。
“陛下!微臣冤枉!”
王尚書的話,在大殿裏回**不息。
李玄道連一點反應都沒有。
其他人更是大氣都不敢出一下。
太後狠辣的眼神掃視眾人,無一人敢與她對視。
她冷聲道:“南越退兵,是忌憚我大楚的國力,當然……”
她的聲音慢慢柔和起來:“這跟陛下累心治理也有關係,剛才王尚書想用這件小事邀功,陛下不會怪罪哀家吧?”
李玄道當即表示:“母後多慮了,母後所做,亦是朕想做的。”
太後一挑眉:“各位大人還有什麽事想說的,盡管開口,大可暢所欲言。”
一人走上前道:“陛下,最近東麵有一些百姓因田地幹旱而成為流民,需要一筆錢去安置。”
李玄道暗罵:這個老東西,百姓沒吃的要錢幹嘛!道:“不知太尉想要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