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尚書你知法犯法,該當何罪!”
龍鏡明所說,不無道理。
但其實大楚幾乎每一個官員,都有私營商鋪。
隻是戶部尚書當麵說出來了。
而且還是在朝堂上,當著太後、陛下的麵!
“我沒有……臣沒有那麽做。”戶部尚書剛才的怒氣全都消散,憋紅了臉,向李玄道說明。
李玄道捂著額頭。
當著他們的麵把潛規則說出來,他想救人,也想不出來辦法啊。
“田尚書,你說你沒有,你家中管事怎麽經常外出置辦貨物呢,難道說,跟你沒有關係?”
龍鏡明拿出一本賬本,冷笑道:“我查到這件事後,立馬聯係刑部尚書抓人,他已經把所有事都交代了,就是你在背後指使!”
事情到了這個份上。
戶部尚書額頭全是汗水,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龍鏡明上前一步,遞上賬本:“陛下,您請過目,這上麵還有一些他從小國庫拿錢的記錄。”
秦太尉似笑非笑道:“難怪戶部總是說拿不出錢來賑災,原來是有蛀蟲一直在吃大楚的糧食。”
李玄道思索片刻,“既然戶部尚書私營商鋪,那便打入天牢,擇日提審。”
龍鏡明道:“陛下,根據例律,戶部尚書貪贓枉法,應該抄家處理,微臣願為代勞。”
好家夥!
抄家都準備好了。
“抄家一事,事關大楚官員顏麵,讓戶部尚書把吞掉的銀兩吐出來便可,不宜大動幹戈。”李玄道不想為這事禍及家人,隻好如此言說。
卻聽龍鏡明道:“陛下不可,要是貪贓枉法這件事不讓所有人知道,其他人肯定還有僥幸心理,一定要把戶部尚書抄家的事傳出去,才能震懾宵小!”
“來人,把罪犯田複成打入天牢!”
龍鏡明一句話,就讓門外的禁軍進來拖人。
“且慢!”
戶部尚書忽然喊道:“臣罪孽深重,但是要死,也不能現在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