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豔陽高照,西涼州城上的守軍還在嘻嘻哈哈的打鬧著,準備迎接大勝歸來的拓跋思源,此次勝利之後,陛下肯定會大開宴席,看來今晚又有好酒可以喝了。
時間一點點的過去,沒有等來雄赳赳氣昂昂的拓跋思源,漸漸看到遠處晃晃悠悠有幾輛馬車緩緩向著城門駛來,馬車上不像是有馬夫的樣子。
等著馬車靠近城門之後,所有人大驚失色,一部分人趕緊打開城門向外衝出去,一部人衝向城內報告。
衝出城外的守軍,膽戰心驚的看著麵前的景象,馬車上的一個個人頭,震撼著眾人,手足無措的樣子像是熱鍋上的螞蟻。
最前麵的馬車上,還立著拓跋思源的軍旗,可再也沒有了軍旗飄揚的樣子,拓跋思源的人頭高高懸掛,死不瞑目。
戰馬的脖子上還掛著一封信,可是所有人都不敢上前查看,隻能默默等待城中的消息。
城中。
“報!”
守城的小兵在跨進拓跋宏逸的大門口時,一個跟頭立馬栽在地上。
即便如此,也不敢有任何的耽擱,連滾帶爬地向前。
“何事如此慌張!”拓跋宏逸門外的親衛皺著眉頭,一臉的不悅。
在他心中,還是看不起這些守城的小兵的。
“報告!城外發現好幾輛馬車,上麵貌似都是拓跋大將軍騎兵的腦袋。”
“什麽?你再說一遍?”親衛滿臉的不可思議,根本不相信小兵的話。
“真的!我在城牆上看到了馬車!”
“騎兵呢?見到騎兵了麽?”親衛的心中也有了不好的預感。
“沒...沒見到啊!”
聞言,沒有通報,親衛轉身進入房間。
“陛下!剛才城牆守衛報告,好像看到...”
話到了嘴邊,親衛也猶豫了,一時間竟然不敢說下去了。
拓跋宏逸皺著眉頭,今天這親衛怎麽回事,進來也不通報,話也不敢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