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玄道率領的一萬騎兵迅速地向著西夏大軍衝去,雖然看上去西夏大軍還是烏泱泱的一大片,可是在氣勢上完全已經被大楚騎兵碾壓。
接近西夏騎兵的時候,大楚騎兵動作整齊,直接將長矛對準騎在戰馬上的士兵。
雙方接壤的時候,西夏騎兵速度還都沒有完全衝起來呢,而且大多數的士兵手中都沒有武器,隻想著能不能靠近之後搶奪一把兵器。
結果可想而知。
大楚的騎兵終於讓西夏人見識到了自己的恐怖。
雙方隊伍接觸的一瞬間,就是一邊倒的情況,西夏士兵整整齊齊的就被戳到了馬下。
雙方交匯之後,大楚騎兵立刻勒馬,調轉方向,開始再一次的衝鋒,沒有任何的停頓。
簡簡單單的兩次衝鋒,場中再也沒有了能夠站著的西夏騎兵了,不是倒在地上捂著傷口哀嚎,就是已經完全沒有了氣息。
後麵跟上的禁軍步兵,趕緊上來打掃戰場,將還能夠上戰場的戰馬安撫好,大楚的騎兵又充盈了起來。
李玄道站在騎兵的最前側,眯著眼睛望向拓跋宏逸。
拓跋宏逸咬著牙,身體不受控製的微微顫抖著,不知道心中充滿的是憤怒還是恐懼。
兩個人隔著遠遠的距離,但仿佛都能看到對方一般。
“陛下!咱們先帶著親衛逃吧!”
軍師見到剛才騎兵交手的情形,己方一萬多的騎兵完全不是對手,作為手無寸鐵的軍師,此時滿腦子想的就是怎麽逃出戰場,怎麽才能撿一條小命。
拓跋宏逸抽出腰間的戰刀,猛地砍向身邊的軍師。
軍師無論如何都沒想到自己跟隨多年的拓跋宏逸竟然如此無情,話都沒有講,直接將自己砍了。
軍師的頭瞬間就和身子分開了,人頭咕嚕嚕的滾下戰車。
“擾亂軍心者!斬!”
“親衛聽令,隨朕出擊!對麵也就是一萬騎兵而已,現在城門快破了!朕東山再起之時,便是諸位封侯拜相之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