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禁軍營副將的職位,又好像空缺出來了。”
李玄道故作憂愁,繼續說道:“昭武副尉何在?”
“臣在。”
昭武副尉出列,內心有些忐忑。
隻聽李玄道緩緩開口:“昭武副尉跟隨校尉出征多年,便留在朕的禁軍營裏,左遷禁軍營副將,賞白銀千兩。”
戶部尚書的嘴抽了抽。
還沒完。
李玄道接著問:“鎮東偏將何在?”
兵部尚書道:“鎮東偏將還在路上,最多今晚,抵達京都。”
“好,兵部尚書替鎮東偏將接旨!”
“臣,領旨!”
“鎮東偏將守護一方百姓,左遷昭武校尉,領萬軍,賞白銀千兩!”
“臣,叩謝陛下!”
戶部尚書心底再次哀嚎。
本來國庫裏的錢就不太夠,拯救上千災民都隻花了五千兩。
現在竟然為了三個人,花費三千兩!
“各位愛卿,可還有異議?”李玄道麵帶微笑地望著低下的官員,心情頓時舒服多了。
那鎮東大將軍有兵權,又跟其他文臣武將走得不是很近。
讓鎮東偏將任命昭武校尉,再合適不過。
而昭武副尉,作為宇文家的人,安插在太後眼皮子底下;太後身邊的禁軍營副將,又遠離京都。
形勢一片大好。
眾大臣都沒說什麽。
李玄道見大家沒別的事,道:“戶部尚書何在?”
“臣在。”
戶部尚書一臉肉疼的模樣,讓李玄道眉頭一皺。
“東郡蝗災一事,你可解決了?”
“臣,幸不辱命,已經安排好所有災民落腳之地;聯係好工部修橋鋪路,開墾良田;治粟都尉發放糧食百石。此事,可以說完美解決。”
戶部尚書說著,還不忘誇自己一句。
“既然已經把事情解決了,朕看你的臉色怎麽不太好?”
“剛才陛下說完封賞千兩白銀,然國庫空虛,得寬限幾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