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際上禁軍營統領根本沒有調查,他隻是順著龍鏡明的意思說下去,不讓龍鏡明有機會把髒水潑到自己身上。
龍鏡明並沒有要害他的意思,道:“依臣所見,此事恐怕是前鎮北將軍的部將所為,來皇宮行刺的,隻是小事,就怕洛家軍在各地起兵,到時怕會危及朝政。”
太後道:“那便將姓洛的都揪出來,跟洛家軍有關的人全都關入天牢!”
她唯一的兵權就是禁軍營,說這句話也不怎麽有底氣。
好在兵部尚書並未作對,應道:“臣會修書聯係各地知府,調查洛家軍去向,抓到一個,就殺一個。”
朝堂上的事情,就這樣結束。
李玄道還沒來得及回未央宮,就被太後帶去了禦書房。
“陛下,如今你也有能力了。”太後陰陽怪氣地說了一句。
李玄道不太明白:“母後,您這是何出此言?”
太後冷眼道:“哀家聽聞,陛下依兵部尚書所言,左遷鎮東偏將做昭武校尉,領萬軍鎮守望龍關,賞千兩白銀。”
“兵部尚書,今天也很威風呢。”
她的語氣當中,似有怪罪之意。
李玄道心中暗想:兵部尚書威風,跟我有什麽關係?
他根本不認識兵部尚書!
“昨日兵部尚書和侍中尚書那兩個家夥咄咄逼人,我不得已,隻好把他們要推舉的人安排上去,實在沒法子。”李玄道一個隻能暗中做事的苟皇帝,哪兒敢當麵頂撞那些有兵權的家夥?
太後微笑道:“依哀家之見,那兵部尚書恐怕心懷不軌,不若陛下宣兵部尚書覲見,試探一番。”
李玄道眉頭一皺:“試探?”
這該怎麽試探?
太後道:“陛下可以用考察兵部尚書忠心為借口,調查他手底下將士的資料,哀家在屏風後旁聽就行。”
……
不多時。
兵部尚書就來到了禦書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