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位,我想對科舉製度做一個說明。”李玄道的聲音在朝堂上回**,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
“皇上有何教誨?”韓大人忍不住首先開口,試圖在皇帝麵前證明他的立場。
李玄道沒有直接回答,他以一種審視的目光看著韓大人,然後緩緩說道:“科舉,是我們朝廷選拔賢能的重要方式。你們當中,有多少人是因為科舉而得到今天的位置?”
大堂內一片寂靜,眾人都在心中默默地回答這個問題。科舉製度,對於他們來說,既是機會,也是挑戰,更是他們社會地位的象征。
“韓大人,你是希望改革科舉製度,那麽請問,你對科舉的理解是什麽?”李玄道望向韓大人,目光中帶著探尋。
韓大人略微一愣,隨即恢複冷靜,對李玄道道:“皇上,臣以為,科舉製度雖然曆史悠久,但不代表沒有瑕疵。我們需要一種新的製度,更能適應現今社會的需求。”
李玄道微微一笑,目光中帶著深意。他的目光從韓大人身上移開,掃過在場的所有人,然後停在秦尚文身上。
他沒有立即回答韓大人的問題,而是轉頭對秦尚文說:“尚文,你覺得呢?”
秦尚文站了出來,對著李玄道微微一禮,然後開口:“皇上,科舉製度之所以能夠沿用至今,就是因為它有著無法替代的價值。它提供了一個公平的平台,讓所有的人都有機會獲得成功。而改革,更多的時候,需要我們從本質上考慮,而不是簡單的替換。”
李玄道聽著秦尚文的話,目光中閃過一絲讚賞。
他轉過頭,看著韓大人,然後說:“韓大人,我明白你的心意,但科舉,不能改。”
李玄道的話語在朝堂上落下,引來了一陣嘩然。
大臣們你看我,我看你,都是一副驚異的神色。而韓大人麵色微變,顯然並未料到皇帝會如此明確地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