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宮女通報之後,屋內的聲音才漸漸平息。
“玄道,進來吧!”
聽到太後的聲音,李玄道趕緊走向屋內。
“母後叫兒臣來所謂何事啊?”
“所謂何事?”
“今日朝堂之上,你怎能將趙景明派去南越邊境!這以後大楚王朝是李家的還是趙家的?”
此前朝堂上的事情,你又不是沒見到,而且我當時安排的時候你又沒反對,不就是趙王這兩天駁了你的麵子麽,此時又找我來撒氣!
想歸想,李玄道此時還不敢明著反對太後。
“母後何處此言啊?”李玄道裝傻道。
“昨日趙汐月剛當上皇後,今日就想著給自己的兒子再要個王爺,這趙王就不怕自己吃不下撐著!”
李玄道裝作剛剛才明白過來的樣子:“原來如此!母後,那可如何是好啊?這趙王莫不是有不軌之心?”
太後輕蔑地看向李玄道:“廢物就是廢物,你以為之前趙王向你示好是真的忠心耿耿嗎?他圖的不還是你屁股下麵的那把椅子!”
“母後,你可要救我啊!我可是一直遵循著母後的囑咐行事,可不能將我棄之不顧啊!”
李玄道裝作一副驚恐的樣子,就是為了讓太後讓看到這麽一個廢物皇帝,然後再去專心對付趙王,自己坐收漁翁之利。
“兒臣也沒有什麽才能,再給母後針灸一下,減輕煩憂吧!”
得到太後的允許,李玄道再次將已經淬好毒的銀針,慢慢地為太後針灸。
“行了,你下去吧,小心趙汐月這個小浪蹄子!別真把自己玩死了!”
針灸完畢之後,太後厭棄地揮了揮手將李玄道打發出宮,畢竟自己並沒有兒子,這朝堂之上還是得有這麽個傀儡所在。
李玄道低著身子退出長樂宮,心中暗罵。
自己已經將吳堅放在了禁軍副統領的位置上,雖說還是二公主的人,但是禁軍總歸已經不是鐵板一塊,相信不就的將來,總能將禁軍從太後的手中奪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