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自己實在沒有法子,明目張膽地廢除李玄道,早就將其打落龍椅,自己坐上上去了。
“今日陛下來找哀家,所為何事啊?”
見到來的人是李玄道,太後連坐姿都懶得調整,直接半躺著問話。
“母後大人,兒臣見韓凝煙賢良淑德,知書達理,而韓凝煙與兒臣也是情投意合。”
“今日兒臣特意前來,望母後大人恩準,兒臣將其納為貴妃。”
“韓凝煙?就是韓遠的女兒吧!怎麽?想著準備讓韓遠官複原職嗎?”
太後想起來韓凝煙是誰,皺著眉頭向李玄道質問道。
“太後多慮了,韓遠不知好歹,年歲也大了,不適合朝政之事了,便讓他在京城中當個富家翁便好。”
“兒臣隻是單純的喜歡韓凝煙,與她是誰的女兒沒有關係。”
“而且昨夜,韓凝煙已經與兒臣私定終身,兒臣定不能辜負韓凝煙的一片愛意,否則傳出去,不也是丟咱大楚的臉麵麽?”
“哼!你還想著臉麵。依哀家所見,之前這韓凝煙入宮便心術不正,果然這小浪蹄子就是進宮來勾引皇上的。不亂棍打死就不錯了,竟然還想成為貴妃。”
太後的一言一語氣對韓凝煙的辱罵,氣的李玄道呼吸逐漸急促起來。
“不過既然皇上提了,那便先封個才人吧,貴妃之事不妥。”
今日太後確定收獲了兵部尚書,又設計準備將洛家軍餘孽一掃而光,此時心情正大好,便允了李玄道的請求。
“母後大人若無事,兒臣便告退了。”李玄道見自己的目的已經達成,微微躬身告退。
隻見太後擺擺手示意,便又眯起眼睛來休息。
李玄道回到未央宮中,猛地抱起韓凝煙轉了一圈。
“陛下!”李玄道的舉動,將韓凝煙下了一跳。
李玄道將韓凝煙放下之後,雙眼直視著她,鄭重地說:“今日朕向太後請命了,不日就舉行儀式,將你納為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