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子豐慢慢地打開手中的聖旨,發現裴修遠還站在原地。
“哦?怎麽,裴大統領這是準備站著接旨嗎?”
聽到此話,裴修遠想到身後還有一隊禁軍看著,就算自己再看不上這個“名存實亡”的小皇帝,也不能公然違抗聖旨啊!
念及此處,裴修遠咬著牙,跪在了地上:“臣接旨。”
“陪朕喝酒!”
“完啦?”聽到陳子豐的話,裴修遠疑惑地抬起頭。
竟然敢玩我!裴修遠“騰”地一下站了起來,順手將腰間的佩劍拔了出來。
“裴大統領,莫要生氣,你看看,我可沒騙你。”陳子豐像是完全沒有看到裴修遠手中的劍似的,晃晃悠悠地將手中的聖旨遞了過去。
其實陳子豐心中也是慌得不行,就算自己喝了點酒,壯了點膽,可畢竟裴修遠成名已久,萬一這一劍下來,自己估計小命就沒了。
裴修遠陰沉著臉,接過陳子豐手中的聖旨。
隻見上麵歪歪扭扭地寫著四個字!
“胡鬧!”裴修遠將聖旨收起來,塞給陳子豐,扭頭便想走。
“難不成裴大統領想要抗旨?”陳子豐又一次壯著膽子喊了出來,陛下交給自己的任務,必須得完成啊!
“你們到底想幹什麽?”裴修遠冷著臉問道。
“哎呀!一天天地別總繃著個臉的,哪有什麽事情啊!咱們這陛下你還不知道嗎?就是喝酒高興了,耍起來了!”
“快點進來吧,別再一會陛下等著急了,再下一道旨可就不好看了!”
說著,陳子豐就晃晃悠悠地拉著裴修遠往未央宮中走。
裴修遠一臉嫌棄地拍掉陳子豐的手,“我跟著你進去就是了!”
二人走進未央宮中。
裴修遠隻見李玄道已經將外衣全脫了,隻穿著貼身的長衫,蹲在椅子上,正跟著趙虎劃拳,好不熱鬧。
哪還有一點天子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