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憑工部尚書一人是絕對無法促成此事的,這件事情背後定然是太後的手筆。”呂文昌分析道。
“哼!好啊!朕這裏剛剛殺了一個裴修遠,太後立馬就開始反擊了。”
“可是朝政之事,竟然不惜犧牲百姓的安危來威脅朕!”
“好的很啊!好的很!”
李玄道想明白太後一黨的做法之後,氣的笑了起來。
“不過這也休想難倒朕!既然這尚方寶劍斬不了下麵的人,那朕就親自斬了這些高高在上的人!”
呂文昌聽到李玄道的話語之後,大驚失色:“萬萬不可啊陛下!如今陛下手中並未掌握太後謀逆的證據,此時要是強殺了太後,恐怕整個大楚王朝都要亂了套了!”
呂文昌此言一出,反倒是震驚到了李玄道。
“朕何曾說要殺了太後了?”李玄道詫異地看著呂文昌。
“啊?陛下難道剛才不是這個意思嗎?”
“當然不是,朕要殺的是工部尚書!雖說如今一切的禍根都在太後身上,可朕要是如此這般殺了太後,高興的就是各地的藩王了。”
呂文昌這才明白李玄道的意思,拍了拍胸脯,緩了緩氣。
“陛下剛才可是嚇死老臣了。”
“你也嚇了朕一跳。不過,呂大人看得還是很透徹的。”
“哎,陛下老臣有一句不知當講不當講。”
“但說無妨,朕不會怪罪你的。”
“如今我大楚的情況明眼人都能看出來,可是京城中的一部分人不想輕易站隊,這樣的話不管今後誰掌握了大權,甚至是大楚亡了,最起碼還能保住性命,甚至是保住官職。”
“另一部分人則是還活在太後許的夢中,不願意醒過來,也不敢醒過來。”
“若長此以往,不需要他國來犯,我大楚內部就會土崩瓦解。所以近幾年邊境多有不安寧,而邊軍也不敢輕舉妄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