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家夥的詩句怎麽會如此完美?
完全挑不出一點毛病?
李春秋在作詩方麵,苦心研究多年,就算是他,也沒寫出過任何一首,對韻腳格律運用到極致的詩詞。
一旁的太後,笑得很愉快。
但她心裏對李玄道產生了殺意。
她不允許自己的傀儡有自己的思想!
眼下。
李玄道的詩詞造詣,竟然比南越使臣還要高超。
“李學士,”李玄道望過去,“朕看你們南越的詩文,也不過爾爾,朕想看看李學士的才華,不知李學士可否上場?”
李春秋道:“就依陛下所言……”
他走到場中時,看了一眼天色。
此時已經是黃昏時分。
太陽與隱約的弦月,在蒼穹邊際線上相互對應。
李春秋道:“陛下,這最後一場,我們就以月為題。”
“好說。”李玄道答應下來。
跟月有關係的詩句,在唐詩裏還不少呢。
“不如這次,陛下先請?”李春秋思考一會兒,做出這個決定。
因為他覺得李玄道是在挑選別人的詩句來應對。
如果讓李玄道先說,他為好在曾經寫出過的詩句裏挑選一首最好的出來。
李玄道立時說出張若虛的《春江花月夜》
來自初唐的千古名詩!
融詩、畫、哲理為一體,宛如深空繁星般迷人!
李春秋心神大震,好似被神明降世的跡象嚇得呆住,整個人像塊木頭一樣立在那裏。
他數十載作出的所有詩句,在這首詩麵前,就像山腳下的一株雜草。
春江花月夜,卻似宇宙般宏大。
“這也能算詩嗎?”
南越使臣忍不住發出疑問。
他隻感覺這首詩裏麵的“月”字太多,而且過於冗長,聽起來實在比老婆婆的裹腳布還繁瑣。
輸給李玄道的墨衣青年也道:“這首詩的韻腳處理得很不錯,但是太長了,雲裏霧裏的,分散了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