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玄道的舉動嚇得敖登趕緊將目光轉向了別的地方,心不在焉地欣賞著大點中央的歌舞。
實際上李玄道根本沒有看敖登,隻是衝著那個方向幻想著。
站在旁邊的陳子豐見自己家的陛下衝著敖登傻嗬嗬的樂著,趕緊輕聲提醒。
“陛下...”
李玄道聽見陳子豐喊自己,這才回過神了,心中已經有了初步的計劃。
“怎麽了?”李玄道不解地問道。
陳子豐衝著敖登撅了撅嘴,湊到李玄道的耳邊說:“陛下,剛才您一直盯著敖登將軍,都出神了,您看敖登將軍好像都已經臉紅了!”
“難不成???”
陳子豐滿臉賤兮兮的樣子,完全沒有了剛才大殿之上,戰勝使團刀客的勇猛。
李玄道看見陳子豐的樣子,就氣不打一處來。
“你知道個屁,朕還有賬沒跟你算呢!還敢往前湊!”
陳子豐想著,雖然剛才比武第一場自己大意了,沒有閃,可是第二場贏得也算漂亮啊!
心中已經打好了譜,若是陛下因為第一場罰自己,那自己就用第二場來邀功!
看著李玄道並不是真的生氣,陳子豐就在一旁嘿嘿地傻笑著。
李玄道以為陳子豐又開始往歪處想了,心中的火立馬又上來了。
“陳子豐,剛才朕看你第一場有點恍惚啊!這可將大楚的臉丟盡了。”
李玄道輕敲著桌子,不緊不慢地說道。
陳子豐心中暗道,難不成陛下真要責罰自己?不過隻要不罰錢,咋地都行。
陳子豐本身對升官並沒有太大的欲望,而且自己也知道不是個當將軍的料,若不是當時武功還行,人品過關,陛下根本不會找自己。
李玄道經過這麽長時間和陳子豐的接觸,哪能不知道他的想法,當即開口。
“罰三個月俸祿,回去再好好反思!”
聽到罰錢,陳子豐的臉立馬耷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