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你爹!”
楚歌冷笑一聲,繼續摟著舞霓裳的腰肢。
季王龍一聽,差點一口氣沒有上來,險些憋死。
還好的是。
他是一個強者,否則就真的要當場憋死,成為一個笑話了。
忍住憤怒,他咬牙切齒地說道:“我說的是,秦妖嫵秦前輩是你誰?”
“嘿嘿!”
“是我誰,和你有關係嗎?”
“你是覺得這令牌我偷的?”
楚歌挑了挑眉,詭異笑了起來。“那你大可拿去縹緲峰山問問,不過我可告訴你,一旦這麽做了,你這個城主可就到頭了,因為她可能會衝過來把你宰了。”
此話一出。
季王龍的麵色掙紮了起來,甚至是難看到了極點。
退走?
太特麽丟臉了!
不退?
那能做什麽?直接把這小子強行殺了?那以後秦妖嫵知道了,那他的確要完犢子……
想了想。
此事也不是什麽大事情,自己隻是因為護子心切,而季天安也沒有死,隻是被氣得神誌不清而已……
那就這樣算了?
嗯!
就這樣!
自我安慰了一下的季王龍順勢將令牌丟給了楚歌,冷冷說道:“看在秦前輩的份兒上,今天本城主就放過你,若有下次,後果自負!”
裝完逼之後,他大袖一揮,命人抬上季天安,以及三具已經涼又硬了的屍體,直接帶著全場的手下走人!
等人一走。
四周變得十分死寂。
一個個妙音坊的女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有些不知所措了……
剛剛的坊主是認真的,還是開玩笑的!?
要是認真的,這個男子豈不是要成為整個妙音坊的唯一男人?
如果不是……
那這又是“算計”什麽?
一時間。
望著放任楚歌揉捏蜜桃臀而不阻止的舞霓裳,白蒹葭忍不住,直接開口道:“姐姐,到底是怎麽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