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提、接引二聖剛一進來,就跪在了鴻鈞麵前,苦苦哀求道:
“西方教人才凋零,敢請道祖垂憐下顧,西方眾人將永感道祖恩德!”
別看準提、接引已經成聖,但依舊改不了各處“化緣”的臭毛病,若是實力允許,直接動手搶奪,若是實力不濟,就如同他們現在跪在鴻鈞麵前一般,苦苦哀求,哭天抹淚,拚命打“感情牌”。
此時,隱身在鴻鈞道祖身後的元始天尊都有些看不下去,臉上不禁露出鄙夷之色。
鴻鈞早就知道這二人的毛病,也不急於勸解,隻是靜待其表演完,才緩緩開口道:“二聖何出此言,難道本座這些年來對你們照顧地還不夠嗎?”
“弟子不敢!”
兩人見鴻鈞微嗔,趕忙說道。
“好了,本座也知道,兩位創建西方教不易,除封神的許諾之外,本座可以再送你們一些靈丹、法寶,以確保你們可以將教門發揚光大。”
鴻鈞再次妥協道。
“多謝道祖垂憐!”
準提、接引二人相視一笑,自以為計謀得逞。
“不過,本座這裏有件小事,還需二位替本座跑一趟。”
“請道祖吩咐!”
“好,本座推算,鯤鵬現於幽冥血海之內做客,還請兩位將他請來這紫霄宮中,與本座一見,不知二位能做否?”鴻鈞雙目一斂,散出無上威壓。
“是,弟子謹遵道祖法旨!”
正所謂“吃人嘴短”,準提、接引哪敢有不從命之理?當即化作兩道金光,向幽冥血海飛去。
兩人剛走,元始天尊便顯露出身形,問道:“師尊,為何要他們二人去?”
“淨世白蓮之爭,已讓他們二人與冥河、鯤鵬,彼此心懷怨恨,為師正好借著這個機會,讓他們相互消耗,趁機做個了結。”鴻鈞雖經常講道於眾人,但他心裏最看重的還是三清。
除三清之外,其餘人都是外人,都是可有可無的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