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這顆詭異的腦袋奪窗而去,我沒有去追,而是大汗淋漓,滿心後怕的站在原地。
還好剛才我動作夠快,否則剛才我兄弟怕是真的要不保了。
說實話,我是真的沒有想到。
這顆詭異腦袋居然會如此的下流,連這種下三濫的招數都能夠使出來。
不過轉念一想,這種連飛頭降都敢煉的人,使出這種下三濫的手段也是在正常不過。
說不定他還有更加下流的手段沒有使出來。
回想著剛才驚險的一幕,我鬆了口氣,然後打前台電話讓他們給我換房間。
其實不換房間也行,但剛才那腦袋著實把我惡心的夠嗆,所以我最終還是決定換一個。
換了房間之後,我心裏舒坦了許多,然後點著根煙,一邊站在窗口抽煙,一邊思索今晚發生的事情。
說實話,對於我今晚被偷襲,我腦海中首先浮現出來的人就是李弘濟。
但是轉念一想,李弘濟隻是個風水師,這種降頭術他應該不會。
當然,說不定他也會使用降頭術也不一定。
不過這個可能性不大,因為我已經確定,今晚偷襲我的這個人所使用的是降頭術中最厲害的飛頭降。
而這種最厲害的飛頭降,隻有那種極其厲害的降頭師才能夠修煉成功。
所以你說李弘濟風水降頭雙修,我是有些不太信的。
畢竟這兩門術法,不管是風水還是降頭,都是越往後越難。
一個人一輩子能夠練好一門都已經算是天賦異稟了,更別說一下子練兩門,而且還都練得不錯。
所以,腦海中首先浮現出李弘濟的模樣之後,我便頓時搖頭否決了。
不過,即便如此,今晚我被偷襲,也肯定和李弘濟有著脫不了的幹係。
別的不說,那個使用飛頭降的人,直接準確的找到我睡覺的房間,這就很有問題。
雖然我入住上海賓館這不是什麽秘密,但我入住的房間,卻是趙鐵軍專門安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