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的腳印圈起來後,我割破食指,讓食指上的鮮血緩緩滴落。
總共滴了九滴鮮血之後,我從懷裏掏出一張滅魂符結印點燃,然後扔在了眼前的腳印上。
看著滅魂符完全燃燒化為灰燼,我微微鬆了口氣。
如果不出意外,此人應該已經暴斃而亡!
雖然我剛才的動作看著很簡單,但我施展的卻是葬門獨有的“千裏咒殺術!”
這種術法和巫門的紮術有些相似,但卻比巫門的紮術更加的霸道凶猛。
不過,霸道歸霸道,這“千裏咒殺術”也有一個很大的缺陷。
那就是施術時,必須得用精血催動,還有就是施術時的介質,必須得是被施術之人及時留下來的東西或物品。
就像是我剛才施展“千裏咒殺術”。
如果眼前這個腳印已經留下超過半個小時,那我再施展“千裏咒殺術”就已經沒用了。
不像巫門的紮術,對於介質的時間要求,並沒有那麽嚴格。
比如我得到了一個人的頭發,然後想要施展巫門的紮術來害他。
一般來說,隻要得到這個頭發,在三年以內,我什麽時候施術都行。
而這就是“千裏咒殺術”和巫門紮術的最大區別。
當然,葬門也有那些不限製時間的咒殺之術,隻不過對於一個小小忍者,動用這種術法,實在是有些太過大材小用。
當然我剛才用精血催動“千裏咒殺術”殺他也是有些大材小用,但沒辦法,為了安全起見,我隻能把他殺了。
很明顯這個忍者是跟著安田美代子來的。
如果被他逃走,把我現身的消息告訴島國政府以及安田家族等人。
那我接下來的行動,可就遠沒有我計劃中那麽順利了。
所以,這個忍者必須死。
就算是付出的代價再大一些,我也要殺了他。
心中想著這些,我看了一眼已經徹底燃燒幹淨的“滅魂符”,然後起身返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