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
我點點頭,打著手電和王胖子朝村長家裏走去。
一邊走,我一邊不由在想,六爺到底還發現了什麽?
毫無疑問,沽源村“觀音坐蓮”這個風水格局,六爺肯定一眼就能夠看穿。
而僅僅隻是一個“觀音坐蓮”的風水格局,對致遠集團也不會有什麽實質性的影響,致遠集團肯定不會殺人滅口。
所以,六爺肯定還發現了什麽。
想著這些,我搖了搖頭,走著走著忽然打了一個寒顫。
我一愣,才感覺到有些陰冷。
歡子說,沽源村的晝夜溫差有些大讓我注意一些,我以為就隻是差個幾度,晚上稍微有些涼而已。
現在看來,這裏白天和晚上幾乎是兩個地方。
“這裏晝夜溫差也太大了吧。”王胖子也是一連打了兩個噴嚏,抱著膀子道。
“是有點大,咱們還是趕緊回吧,別感冒了。”我道。
一路回到村長家裏,村長趕忙拉著我們烤火,並且給我們煮了一碗薑茶。
我一邊喝著薑茶,一邊看向村長道:“張叔,你們村有沒有出過什麽名人啊?”
“名人?”
村長一愣,然後看著我苦笑道:“我們這都是世代農民,哪來的什麽名人。別說名人了,就是連個大學生也都沒有啊。”
我眉頭一皺,對村長道:“您要不再想想?往上幾代呢?”
“再往上幾代也是刨地的啊。”村長苦笑道。
我點了點頭,心中卻是更加疑惑了起來。
本來我想的是,如果沽源村出過什麽厲害人物的話,那沽源村的窮苦也就勉強可以解釋了。
畢竟每一個厲害人物,都會消耗當地的氣運。
也就是說,如果沽源村出過什麽厲害人物的話,那就說明“觀音坐蓮”的風水格局,很有可能全都作用在了他一個人的身上。
所以,沽源村整個村子才出現了一種,現實與風水格局完全不匹配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