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此局聚集起來的煞氣,全部釋放完畢,那此局就算是沒有被破掉,也就隻剩一個空殼子了,因為我們已經隔絕掉了它的煞氣來源,沒有煞氣繼續湧入,煞刀砍龍局中的煞刀,也就成了一把沒有開封的鈍刀子。”
“所以,到時候這煞刀砍龍局也就不破自解。”
聽著南儒林話,趙鐵軍先是點了點頭,然後又有些驚疑不定地看向南儒林道:“南老,您剛才說在大廈的四周打生鐵樁,這生鐵樁該不會也要百米長吧?”
“不用。”南儒林搖頭。
趙鐵軍頓時鬆了口氣,可是他剛鬆氣,南儒林就道:“和老周埋的深度一樣,八十一米就夠。”
本來臉上剛剛湧起輕鬆之色的趙鐵軍,臉色頓時就是一滯。
接著,他滿臉無奈,試探著問南儒林道:“南老,那您說的那個陰水潭呢?該不會也要很深吧?”
“很深倒不至於,差不多有十八米深就夠了。”南儒林道。
趙鐵軍臉色一白,他張了張嘴,好像想說,十八米深還不算深嗎?
畢竟長江的平均深度也才十幾米深。
但最終他還是沒有說話,整個人有些難受地沉默了下來。
不過他剛沉默下來,王蒹蕸就忽然看向我道:“你怎麽不說話?你不是說要來幫忙嗎?怎麽一句話都不說?”
王蒹蕸這話一出,趙鐵軍先是一愣,接著便頓時就一拍腦門,看向我道:“對啊,這不是還有初兄弟呢嗎,我怎麽把您給忘了。”
“初兄弟,您看你有什麽辦法沒?”
趙鐵軍這話一出,南儒林和周遷壬兩老頭也是頓時朝我看了過來。
南儒林甚至還拍了拍我的肩膀,安慰我道:“放心大膽的說,不用怕,有想法就說,說出來以後咱們再在討論行不行。”
周遷壬也是點了點頭,我應了一聲,剛準備說說我的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