窒息之感迫使副城主睜開眼睛。
他望著滿臉獰笑的陶法,眉宇間滿是厭惡。
“白眼狼,當初城主見你可憐收留你,沒想你竟是這樣報答的。”
即便身體虛弱,但他依舊是滿腔怒火無處發泄,聲音冷然開口道。
被對方嘲諷,陶法也不惱。
他就是喜歡看著這些人惱怒又殺不掉自己的模樣。
“是又如何?”
“正所謂人不為己天誅地滅。”
“我承認當初收留我之時,心中確實有感激之意,可怪就怪在,你們竟然想要利用我,給這鳥不拉屎的地方白打工,鑄造防禦陣法。”
“你可知道,如此一座城所需的神魂耗費多少?真當是天真。”
目光滿是冷然,很顯然,陶法對於副城主的說法多少有些不滿。
聽聞如此,副城主也是不語。
當初他們確實是想依靠陶法對於陣法的造詣,給予懷雲城一個陣法庇護。
可後者完全可以拒絕,但其竟喪心病狂在飯菜之中下毒,迫使城主府內所有人都失去了掌控靈力的能力。
不光如此,陶法還在城內的河水之中投入大量不知名藥物,導致城內所有人不知情飲下之後,性情大變。
如今整個懷雲城,可以說是陶法的天下也不為過。
“嗬,與你說再多都無用,既然被發現了,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事已至此,副城主也沒什麽好說的了,準備迎接死亡。
比起這種暗無天日,被當做陣法養料,元嬰期的尊嚴迫使他還不如直接死了算了。
“我可不會這麽做,元嬰期何其難找,不把你的價值榨幹,我是不會停手的。”
留下一句話,陶法掌心便翻湧起一道紅芒,隨後緩緩注入進副城主的體內。
大腦一陣暈眩,後者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意識就被剝奪。
望著再次陷入昏迷,且已經沒有了自主意識的副城主,陶法十分滿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