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星閣,閣頂。
“鍾老弟,你這看書下棋的毛病什麽時候能夠改改啊。”呂誦青一手摸驢,一手執黑,而他對麵坐著的正是鍾靈墨。
不過鍾靈墨依舊捧著書卷我行我素,隨手落下一白子說道:“呂師兄,你輸了。”
呂誦青見狀,仔細一算,隨即一把掀翻棋盤,口中驚呼:“哎呀,棋盤翻了,真是的,老眼昏花,手腳不聽使喚,你看這你看這,要不……這局算了吧,算了算了!”
然而,鍾靈墨僅是翻了頁書,還沒落地的棋子便紛紛被其靈力滯留於空。
隨即,一枚枚,一枚枚的從開局複盤,直至最後的白子絕殺。
“師兄,手腳不靈便就不要到處亂逛了,而且就你這棋藝水平,還是回去和你家驢子再多磨幾年吧。”
言罷,呂誦青身旁的毛驢還象征性地叫喚了兩聲。
啊嗯~啊嗯——
呂誦青也是沒好氣的一巴掌拍在毛驢頭上,然後說道:“你這家夥,還是一如既往不給師兄麵子。”
鍾靈墨斜眼看了眼毛驢,又看了看呂誦青,輕哼一聲道:“師兄,你來我這仰星閣怕不是下棋這麽簡單吧。”
呂誦青聽後一頓,隨即便收起笑容。
鍾靈墨見其態度轉變,也放下書卷,手中白子在指尖盤轉,等待著呂誦青的後文。
“那小子你應該見過了吧。”
“你是說……楊涅?”
鍾靈墨見其呂誦青點了點頭,神情也變得愈發認真,“所以那介紹信真是你寫的?”
“沒錯。”呂誦青再次點頭。
“為何?”鍾靈墨放下白子,似乎在等待一個合理的解釋。
沉默,良久的沉默。
高閣之上,清風拂麵,呂誦青目光深沉且悠遠,“和他打了個賭,若是他能在一年內進入內院,星衍劍宗便會為他掃平一切障礙。”
“一年,從雜役入內院?”鍾靈墨眉頭緊鎖,“是你瘋了還是他瘋了,他現在可隻有造血境,你讓他一年突破三個大境界,師兄,你到底想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