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
在一口口泥水從肺部咳出來後,楊涅的神誌也逐漸恢複清醒。
歪頭看去,隻見一頭戴鬥笠,身披蓑衣的老者正撐著船悠哉哼著小曲。
“小家夥,醒啦?”
楊涅見狀,趕忙說道:“晚輩楊涅多謝前輩搭救!”
然而此時的楊涅無論如何發勁,四肢都無一處能動,但周身的痛覺卻讓其冷汗直冒。
老叟卻是輕笑一聲,“別亂動。”
“你劍骨被抽,心脈殘缺,周身筋脈又盡被截斷,能活著進入這裏已然是個奇跡。”
無法行動的楊涅極力抬眼望向老叟,耳邊也不禁回響起方才的玄玄之音“蒼生河圖……”。
“前輩!”
“小子鬥膽敢問前輩名諱,又想請問,小子可有再次修行的可能!”
“嗬嗬嗬——”老叟卻是爽朗一笑,“老夫不過是這河圖的一粒沙米,談何名諱,又哪會什麽修行之法。”
此話一出,楊涅的臉上寫滿了失望與憤恨!
難道他的一生就要結束了嗎?
“但是!”
這時,老叟話鋒一轉,突然說道:“我不行,不代表河圖不行。”
隻聽“嗡”的一聲。
隨著最後一個字節落下,一道金光直接撕開雲層,從天而降。
由楊涅頭頂直接沒入其體內,化作點點熒光在其四周彌漫。
“莫要反抗,這是河圖在重塑你的身軀。”
楊涅聽罷,這才放鬆心神,全身心將自己投入於洗禮當中。
金光下,某些黑色物質更是被楊涅排出體外。
識海之中。
無量金光入體,立刻往識海匯去。
混混沌沌中,那抹金光就像是一根蠟燭,點燃了楊涅漆黑的夜空。
“嗡!”
隻聽識海中又是一聲嗡鳴,一道道音波迅速地向四周**開,一個漩渦自識海深處迅速形成。
那些充斥在楊涅體內,卻一直都不得其門而出的靈氣,也開始洗刷起楊涅身上的每一個毛孔,淨化著體內的每一塊骨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