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膚專賣店。
房間內,徐漠見到了寧雅欣。
寧雅欣多日未見徐漠,此時略微有些局促,但還是盈盈服禮道:“徐公子,多日不見,別來無恙。”
徐漠突然感受到了一股距離感,因為自從跟寧雅欣合作以來,她就再沒有這樣客氣過,而如今又回到了最初的模樣。
徐漠當然明白為什麽會變成這樣,他的心裏也是理解寧雅欣的。
“寧小姐。”徐漠拱手一禮。
寧雅欣轉頭對玲兒道:“玲兒,你去外麵守著,不要讓人進來打擾。”
玲兒點頭應下,接著就出了房間,輕輕帶上了房門。
下一刻,房間裏就隻剩下了徐漠和寧雅欣二人。
寧雅欣請徐漠坐下後,自己在他的對麵也坐了下來。
接著,寧雅欣便開門見山的問道:“徐公子,對於明珠牌肥皂一事,你有什麽看法?”
來的路上,寧永強已經給徐漠講過明珠牌肥皂的大概情況了。
明珠牌肥皂是最近幾天剛上市的,最早出現的是合陽縣,緊接著便是開縣和富春縣,信州縣算是最後了。
明珠牌肥皂目前的市場價是五貫錢一塊,比牡丹牌要便宜了三貫錢。
在效果一樣,重量差不多的情況下,明珠牌立刻展現出了強力的市場競爭力。
為此寧雅欣立刻有了危機感,不得已隻能找徐漠過來商議。
徐漠思索片刻,認真道:“寧小姐,我就直說了吧,眼下要應對明珠牌,除了降價之外,沒有別的辦法!”
寧雅欣從知道明珠牌開始,便在思索應對之策了,而徐漠的說法正好跟她想的一樣。
寧雅欣便問:“那徐公子,咱們該降多少呢?是降到跟明珠牌肥皂的價錢一樣嗎?”
徐漠卻搖頭道:“不,必須比明珠牌的價錢要低!”
“低多少?”寧雅欣又問。
徐漠想了想,道:“你看這樣行不......不管明珠牌賣什麽價,咱們牡丹牌始終比他們低一百文,直到降無可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