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琉璃抬手道:“你先別高興得太早,我隻是說有這個可能,並不是說一定能行。”
徐漠頓時皺眉,不太明白商琉璃的意思。
商琉璃停頓了一下,問:“徐漠,你先告訴我,你進玄天司的目的是什麽?”
“倘若你是想借玄天司的名頭在外麵招搖撞騙、肆意妄為,那你的算盤可就打錯了!”
徐漠平靜道:“商大人,我的目的很簡單,我就是想更好的保護自己和家人,僅此而已!”
商琉璃疑惑問:“隻掛個閑職,便足以保護你自己和家人?”
徐漠肯定的點頭:“是的,至少在信州縣足夠了!”
商琉璃想了想,問:“你是不是受人欺負了?你告訴我是誰,我幫你收拾他,就當是謝你這頓蔥油燜雞了。”
徐漠微笑搖頭:“商大人,謝謝你的好意!有句話叫幫得了一時,幫不了一世,我還是希望自己能有一點實力,不然找不到你的時候,我豈不是兩眼一抹黑?”
商琉璃緩緩點頭,隨後道:“好,我知道了,等我消息!”
“大概多久?”徐漠問。
商琉璃搖頭:“不知道,也許一個月,也許半年!”
說完,商琉璃就轉身繼續往前走去。
徐漠默默翻了個白眼,心說怎麽聽著這麽不靠譜呢?
隨後,徐漠牽著毛驢將商琉璃送到了王寡婦家門口。
此時王寡婦的女兒早就等在了門口,一看見人到了,立刻就衝屋裏喊了起來:“娘,徐東家來了!”
王寡婦正在屋裏忙活,一聽徐漠來了,連忙放下手頭的活跑了出來。
王寡婦母女在知道徐漠的客人要住在自己家裏時,第一時間便打掃了起來。
尤其是商琉璃要住的那間屋子,不但地掃得幹幹淨淨,桌椅櫃子也都擦得一塵不染,睡覺要用的褥子更是換了新的。
“商大人,你明天什麽時候走?我來送你。”徐漠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