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星兒非常緊張的想知道夏星辰對礦民和自由民關係的看法。她想用自由聖殿的勢力去保護即將進入死亡星域的夏星辰。但如果夏星辰是個礦民的仇視者,那麽這合作就沒法再進行下去了,甚至連機甲的設計工作也沒法進行下去了,所以她非常期待著夏星辰的答案。
“我認為這種把人按照出身分為三六九等的政策是非常不合理的,也是非常殘忍的。這非常的不公平,不人道,要知道,人的出身是沒法選擇的。不要問我為什麽這麽想,因為三年之前,我和我父親都是礦民,在曼娜星的礦井裏,我們為了生存而苟延殘喘。如果不是因為我很幸運有了一些奇遇,又遇到了貴人相助,我現在早就成了猙獸的糞便了。”夏星辰又回想起那段不堪回首的往事,如果沒有奇怪的金子塔,他還不知道自己會是什麽樣子呢。
“太好了!”陳星兒高興的差點蹦起來,不過隨後她又感覺到了自己的失態。
“我不是說你是礦民太好了,我的意思是……”她自己都不知道說什麽好了。
“哎呀,總之這麽說吧,我們其實不是星盜,而是礦民的反抗組織,銀河自由軍的一個分支。我們在這裏進行一些劫掠活動也是迫不得已,我們隻是想養活自己,繼續跟銀河帝國政府鬥爭,為了爭取礦民的自由而努力。而星盜,他們根本不把礦民當人類,他們對待礦民比對待動物還殘忍,所以,我們從不放過任何星盜。”陳星兒急了,說出了她們的真實身份。
“你們是銀河自由軍?那我問你一個問題,陳星兒小姐,希望你能如實的回答我,這將關係到我們能否繼續開展合作。”夏星辰看著她的眼睛,認真的說道。
陳星兒見狀,點了點頭。
“最近這幾個月,我們銀河帝國發生了多起針對帝國大企業和政府高層的恐怖襲擊事件,這到底是不是你們銀河自由軍做的。我想知道答案,真正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