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蕾雅呆呆的坐在補給站的圍牆上,看著沙漠騎士在幫幸存者清理廢墟。他的動作是那麽優雅,芙蕾雅都看癡了。
托雷中尉駕駛著已經千瘡百孔但還能動彈的狂風機甲,撿起兩把合金劍,慢戰在場尋找,隻要發現沙盜機甲的座艙,不管是完整的還是破損的,都走上去捅一劍。這大概也是一種死裏逃生後的發泄方法吧。況且沙盜又不是國家,不受什麽該死的《國際法》,《星際法》,《xx公約》的保護。
獸醫皮爾洛拎著急救箱開始搶救傷員。
此時流沙基地的指揮中心裏,尼克爾中校長出一口氣,癱倒在椅子上。
得到夏星辰消息的弗雷老爹,高興的多喝了幾瓶,又把自己灌倒了。
而此刻爬蟲幫的地下基地裏,尤裏正在秘密的小屋裏跟鬥篷人通話。
“尤裏,大事不好了。我們的計劃似乎暴露了。”鬥篷人說道
“怎麽回事?”
“有政府的媒體曝光說守望星招收機甲師是個大騙局。然後我們在各地的獵頭全都被抓了。還有,太空站方麵突然加強了對走私和偷渡的打擊力度,而且,太空站現在駐紮了一艘重型機甲巡洋艦。我們最近的裝備和物資運送必須暫停了,等風頭過了再說。還有,我們在太空站潛伏的幾個暗線也被該死的憲兵抓了。
尤裏一聽就急了:“我們沒有人,沒有資源,現在就連情報優勢也沒了,你讓我拿什麽東西去培養機甲師?”
“你跟我說這些有用嗎?你認為那位大人會聽你的解釋嗎?給你們的資源已經夠多的了,現在也應該是你們作出回報的時候了。”黑衣人語氣不善。“當然,那位大人那邊我會想辦法解釋,困難隻是暫時的,但你們是不是應該更努力一點呢,尤裏。”
“是,我知道了。”
尤裏剛從小屋裏出來,他手下頭號打手坎貝爾就迎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