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妞,你敢不聽我們老大的話?我告訴你,老大的巨炮可是很厲害的,你把他伺候好了,絕對是肉體和精神的雙豐收呢。”一個小弟走了上來,一臉欠揍的樣子。他以為芙蕾雅跟那些賣肉的女人一樣為了抬高自己的身價裝深沉呢。
“啪!”“嘩啦”“哎呀……”
芙蕾雅脾氣再好,麵對這樣的侮辱和挑釁也是忍無可忍了。她抓起吧台上一個酒瓶,用盡力量對準那個小弟的後腦砸了下去。那人頓時眼冒金星,血冒了出來,慢慢癱倒在地。
“臭婊子,敢打我兄弟!”霍利爾怒了,一個凶猛的直拳就打向芙蕾雅的麵門。這幫賞金獵人過的是刀頭舔血的日子,一出手就毫不留情,那砂鍋大小的拳頭,如果打中,芙蕾雅不死也得重傷。
就在他的拳頭離芙蕾雅還有一段距離的時候,一個酒瓶從上往下輪了過來。不過非常詭異的是,這個酒瓶仿佛不是瞄準霍利爾似的,而隻是看起來很自然的下落,霍利爾的拳頭倒像是故意撞上去一樣。
“啪”“嘩啦”“嗨喲……”
霍利爾收回了自己的右拳,這個堅硬的紅酒瓶子正好砸在手背上,雖然霍利爾肉體經過精神力多年的淬煉,骨頭沒有被打斷,但是手背上的軟組織已經受傷了,手背高高的腫起來。
“是誰?”霍利爾抬頭觀看,才發現那個女孩子旁邊的年輕人此時橫在兩人中間。
“你們竟然對這樣一位漂亮的女士說這麽肮髒粗魯的話,你們必須向她道歉。”夏星辰說道。雖然隻有十六歲,但是他的身上透露出一種自信和威嚴。
“小兔崽子,毛還沒長齊就想學大人泡妞管閑事,哥幾個,廢了他!”霍利爾握著手掌,大聲咆哮道。
剩下三個小弟嗷嗚一聲就衝了上來,老大發話了,當小弟的必須好好表現一下。芙蕾雅想衝上去,夏星辰拉住了她的小手,拍了拍她的手背,示意她安心。芙蕾雅第一次被男子這樣握住手,臉頓時就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