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走上前來,抱拳拱手深施一禮:“多謝老人家仗義出手相救,不知老人家尊姓大名。”
秦人和笑道:“路見不平拔刀相助是我們武者的本分。老朽秦人和,退休的糟老頭一個。”
他又轉向戴忍,問道:“小子,你可是內務部,戴家的子孫?我看你的功法是戴家的,戴雲飛是你什麽人?。”
“老人家果然好眼力,學生戴忍,見過老人家,戴雲飛是我爺爺。”
秦人和點點頭,又問夏星辰:“你這武技習練的時間不長,還是打基礎的階段,不知你的武技跟何人所學?我看你最後用的那招‘崩擊’,使我想起一位故人。”
“老人家明鑒,我習武的卻隻有幾個月時間,我以前是守望星,流沙基地的機甲師。我的武技是跟我們機甲大隊指揮官巴雷西上校學習的。”夏星辰回答道。
“哦,原來是他,都已經是上校了。老夫三十年前去死亡星域探險,飛船嚴重損壞,被迫在守望星空間站逗留了一個月。我當時見到這個年輕人很有天賦,就指點了他一個月時間。想來,他現在的進境應該不低吧。”秦人和問道。
“老人家,巴雷西隊長的武技水準確實非常高,但不幸的是幾個月前他在戰鬥中受了重傷,現在已經是一個植物人了。”想起巴雷西上校,夏星辰非常悲傷。
“哦,什麽樣的對手能把他傷成那樣,現在星盜都那麽厲害了嗎?”秦人和皺起了眉頭。
“是…….”夏星辰剛想說是尼古拉斯,但是還不知道對方的底細,而且現在尼古拉斯還沒公開叛亂,有的事情還是需要保密的。
“是北麵來得敵人幹的,我們整個守望星守軍陷進了一個巨大的陷阱。”夏星辰含糊其辭。
“哼,原來如此,當年我就說尼古拉斯是個狼崽子,現在看果然如此呢。”秦人和憤恨的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