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份手記,作價幾何?”
許歡沉默良久之後,還是開口了。
“隻要五十個貢獻值。”
羅有恒鄭重的說道。
“好,我先要一份這個。”
盟內不可能騙人,說是真的有這東西,就真的有。
所以許歡也不懷疑有假。
至於其他的,隻能先等之後再說了。
“好,許道友稍等。”
許歡同意兌換,羅有恒起身就去後麵取那份手記。
片刻之後,羅有恒將一塊記錄信息的玉簡遞了過去,同時收走許歡手中的代表了貢獻值的幾塊玉。
錢貨兩清,許歡也從兌換處告辭。
回去之後,他就將玉簡貼在額頭,用神識查看玉簡中的內容。
也正如羅有恒的介紹的那樣。
玉簡中記錄的,都是那名醫聖穀的醫師,進行一次次的移植手術的過程和事後實驗體的觀察記錄。
甚至這都可以當成一本工作日誌了。
雖然作者在書中強調,無論是接受移植試驗的修行者和普通人,都是犯下死刑的十惡不赦之徒。
可是看看那短短時間之內積攢的那些實驗體的數量,許歡對他所描述的實驗體來源存疑。
可惜,這個醫師也不會將這些病人們的言語記錄下來,所以許歡也無法判斷對方說的真假。
但是以對方做出的行為,可以判斷出。
正邪還是得看是不是能夠讓可以代表正道的那些人獲益。
或者說讓他們認為可以獲益。
而比如靈根移植。
雖然看似隻是在幫助普通凡人。
但是對那些修行者宗門,甚至是世家的益處怕是更大。
畢竟,再親密的單靈根天才,也比不得自己家的凡人血脈親昵。
而且,還不隻是那些不能修行的凡人。
還有那些占據龐大勢力的領軍人物,如果他們也要移植更好的靈根呢?
這種靈根移植的手術,光許歡這個生活在修行界底層的人都能看到其中的危險和邪惡,這些正道宗門會看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