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空之中,下龍府的建築如同星羅密布,又整齊劃一仿佛棋盤上的棋子。
而那一條條的道路,就是棋盤的經緯線。
隻是現在代表了棋子的建築之中,時不時會有一縷縷的淡淡紅霧飄起。
那正是活人正在被血祭大陣生生抽取體內的生命能量。
而一縷縷的紅霧淡薄如紗,稀薄幾乎無形。
但當它們的數量,以一個城市,以一個郡城的龐大基數堆疊的時候。
即使是再稀薄的數量,也將濃鬱的仿佛鮮血。
而鍾沐陽,就站在空中目睹著空中的生命氣息匯聚。
相對於整個龐大的下龍府,現在血祭大陣抽離的血氣太少了。
他也不著急,就靜靜的等著血祭陣法的運行。
畢竟現在下龍府連一個像樣的反抗力量都沒有,而距離他最近的元嬰想要趕到這裏也得幾個時辰,他有的是時間在收割了整個下龍府之後,再從容離開。
……
然而,就在鍾沐陽悠閑的等待收割的時候,卻沒有想到,就在他的上方的雲層之後,正有一隊人站在雲層之上,靜靜的看著他。
“殿下,您……您什麽時候出手?這魔頭已經將血祭大陣開啟了。”
雲層之上一共站了十幾人,其中的四人身著大虞皇朝的內侍服飾,他們手持拂塵,身上延展出一道仿佛玻璃一樣的光芒。
他們四人發出的光芒連接在一起,仿佛化為有形的物質,承托著其他數人。
為首的是一名看起來大概二十多歲,一身華貴長袍,一臉貴氣的年輕人。
年輕人端坐在一架步攆上,由四名內侍抬著。
而在步攆的身側,則是兩名提著香爐的侍女開道,兩名捧劍抱琴的侍女侍立在年輕人兩側。
而在步攆的前後方,則是六名身著鎧甲的武士,持著武器警戒四方。
而就在這個隊列的旁邊,還有一名老者侍立在那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