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你這妮子,這是怕老太太我的耳朵不夠聾啊。”
銅鏡中的白發老太太無奈的捂住了耳朵。
“老祖宗,你不要瞎說啊。”
胡媚娘一臉無奈的說道。
“嗬嗬,老祖宗我當然不是胡說啊。”
銅鏡中的白發老太太說了一聲,也不再搭理胡媚娘,而是看向許歡。
“嗯,築基期的修為,靈根也不好,但是……人很好,周身沒有任何戾氣環繞,看那清澈的眼睛就知道是一個心眼不壞的好孩子。”
白發老太太也不知道怎麽的就透過一麵銅鏡開始點評許歡。
說出的很多話,甚至還說到了許歡的點子上。
比如修為啊,資質之類的。
“老祖宗。”
旁邊的胡媚娘再次出聲打斷她的話。
“嗬嗬,孩子,別搭理這個瘋丫頭,你和她認識多久了?
你別看這丫頭平日裏看起來大大咧咧的其實是一個很保守的孩子。
等你們結了婚,有了孩子,你就知道她的好了。”
啪!
銅鏡被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扣住。
“畫麵怎麽黑了?喂?喂?怎麽沒聲音了?喂?聽到了嗎?”
銅鏡那邊的白發老太太喋喋不休,胡媚娘急促的呼吸,許歡都怕她呼吸得太急促,雪白將衣服撐爆了。
“消氣消氣。”
許歡被胡媚娘呼氣時的白色閃爍搞得頭暈目眩,隻能倉促趕緊出聲安撫。
“哦,還能聽到呢。妮子,老祖宗我和你說話呢,你聽好了啊,過年時,你得給我將這小夥子帶回來。”
“老祖宗,我還有事,先不說了。”
胡媚娘反應過來,一把將銅鏡塞進了儲物戒指裏。
房間裏安靜下來,她也終於長出一口氣。
“讓許道友看笑話了。”
胡媚娘又是幾個呼吸之後,才恢複了平靜,歉意的說道。
“呃,時候不早了,我先告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