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卿兒忽然睜開眼睛,有些迷茫的盯著頭頂的紗罩發呆。
這裏的環境她很熟悉,這就是她的床榻。
隻是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來到這裏的。
她還隱隱記得,自己昨晚喝酒喝得有些多,然後就開始傻笑,然後就……
就從**醒來了。
“嗚嗚~”
就在秦卿兒還在思索昨晚自己到底有沒有做什麽失禮的事情時,一陣痛苦的嗚嗚聲,讓她扭頭看向一側。
是夏禾。
這丫頭剛剛醒來,想要起身卻忽然頭疼的重新跌倒在**。
她捂著太陽穴,口中不住的哼哼唧唧。
看著夏禾那一副宿醉未醒的樣子,秦卿兒一臉好笑的同時,也伸出手幫她攏一攏都要落進眼睛中的頭發。
“姐姐。”
夏禾睜開朦朧的眼睛,一臉委屈的看著秦卿兒。
“讓你不要喝那麽多酒,你非得逞強……”
秦卿兒一隻胳膊撐著臉頰,一隻手好笑的扭了扭夏禾的小鼻子。
“嗚嗚~”
夏禾不依的鑽進秦卿兒的懷中,不住地撥動。
“你這丫頭,一晚上沒洗臉……”
秦卿兒忙不迭嫌棄的將她的小腦袋推開。
“嗬嗬,你們醒了啊。”
這時候,慕紅瑤端著一盆水從屋外走了進來。
她的臉上也帶著一絲的宿醉慵懶的氣韻,走過來時,還時不時用一塊毛巾沾濕額頭。
“很奇怪啊,同樣都是喝酒,今早我都感到頭疼的跟被人用斧頭劈似的,你怎麽一點事都沒有呢?”
坐在床邊,慕紅瑤又取過一塊白毛巾,在盆中沾濕,搭在夏禾的額頭。
“嗚嗚~~”
瞬間,夏禾臉上露出一副享受的表情。
“說來也是呢,我好像一點事都沒有呢。”
秦卿兒這時候也反應過來,一臉的不可思議。
“不過……昨晚是誰將我們搬回屋裏的?”
秦卿兒也沒有在這個問題上多糾結,而是問起了另外一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