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道友此言當真!?”
聽見這話,陳亭立馬抬起了頭,眼淚也不流了,也不抱頭痛哭了,眼神裏充滿了希翼道。
前後反差之大,看得在場眾人都是一愣。
許歡則是深深的看了他一眼,撇撇嘴道:“當真,帶夠靈石就行。”
“帶夠”兩個字上,他特意用上了重音。
陳亭見狀,也知道自己心裏的那點小心思被許歡看穿,他這是要加價了,老臉一紅道:“那是自然,那是自然。”
一邊說,他還一邊悄悄低頭瞄了眼妻子,見其依舊滿臉愧疚、沒有察覺到異常,這才放下心來。
許歡對他這種怕老婆行為用眼神表示了鄙視,隨後和江長海招呼了一聲,便轉身離去。
夏禾還傻傻的噙著眼淚,在原地觀看這場“情深義重”的大戲,一扭頭,才發現許歡拉著秦卿兒都走遠了。
趕緊屁顛屁顛的追了上去。
“誒?等等我啊!”
……
晌午時分。
陳亭帶著鼓鼓囊囊的錢袋子和一個大包裹上門了。
夏禾見是陳亭,也沒有過多敵意,在得到了許歡的許可後,便客客氣氣的將他放了進來,還端了杯茶。
陳亭受寵若驚的接過茶,一陣小碎步走進屋內,一見到許歡,立馬露出滿臉賠笑。
“許道友,陳某來向您謝罪了。”
許歡此時正躺在竹製的躺椅上,悠閑的曬著太陽,懶洋洋的瞥了他一眼。
“呦!這不是護妻心切的陳道友嘛?這是哪的話,我們之間的事情不是了結了麽?”
被陰陽怪氣了一句,陳亭不僅不惱,反而訕笑道:“讓許道友見笑了,陳某實在是對家中悍妻束手無策,所以才借此機會勸導勸導她。”
“說起來,這都是沾了許道友的光啊!”
這是實話,自從上午這一遭後,原本凶悍無比的妻子立馬像是變了個人似的,溫柔似水,對他百依百順,中午甚至還親自下廚,讓他吃了頓熱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