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劍山和雲汐宗不僅僅是來時的場麵搞得聲勢浩大。
等到第二天,許歡聽到後續的細節時,甚至有一種兩宗是不是打算將宗門遷徙到青陽宗這裏,和青陽宗湊在一起過日子的感覺。
具體的說就是兩宗將自己幾乎可以外派出來的所有武力都派遣到了青陽坊市。
而築基之上的長老們,更是幾乎傾巢而出。
光是看他們這種人員調動規模,就知道他們這次,怕是打的就是誌在必得的主意了。
不過想想也是。
畢竟是元嬰級別的傳承機緣。
各個宗門最強的底蘊,也不過是金丹圓滿,距離元嬰,那更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這份元嬰級別的機緣,對他們的吸引力,簡直強得可怕。
第三天,許歡走在街上,就看到街上多了很多不同於青陽宗,卻又有相同樣式衣服的修士。
他們就是靈劍山和雲汐宗的弟子。
青陽坊市的散修們,對於這些宗門的弟子們一個個都忌憚萬分。
從他們身邊經過,生怕碰到他們惹起糾紛。
以至於擁擠的青陽坊市街道上,隻要是有這些宗門弟子站立的地方,就自然形成一個個無形的無人區。
這些宗門的弟子們,一個個的也是一副倨傲的表情,對於周圍的人的忌憚似乎是很享受。
他們走在街市上,對於四周的商鋪攤位也是挑挑揀揀,時不時露出厭惡的神情來。
而那些商鋪攤位後麵的散修,卻隻能露出諂媚的表情,任憑唾麵自幹,也生怕惹得對麵的活祖宗們一個不高興。
看到那群趾高氣揚的宗門弟子們,許歡雖然也不怕他們,但是也不想隨便惹麻煩。
他微微錯開幾步,也和這些人拉開距離。
沒一會兒,就到了百寶閣。
“咦?許道友今天怎麽就過來了?”
百寶閣內的老掌櫃,剛剛正在接待一名來自靈劍山的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