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江鬆也為難,沒想到竟然抓了這麽一個棘手的人物。
他地記憶當中,這個陳錦陽是絕對不能招惹的人物,可現在就被他掐住了脖子。
他是屬於那種大家都知道他有罪,大家都知道他在作惡,大家也知道他地父親很牛,所以大家都在忍耐他。
誰都不敢定他的罪,誰都不敢得罪他。
隻能在背後詛咒他快點死去,祈求上天降下神罰,祈求上天開開眼,祈求有大人物到來,幫他們做主!
陳景陽就是這種作惡多端,卻又得不到懲罰的人。
看上了一個女孩,女孩不肯跟他回去,就把她全家殺了,然後帶著女孩離去。
沒過幾天,那個女孩的屍體就被扔了出來。
他到白石城吃東西,從來沒有付過錢,並且稍有不滿意的地方,就會把你地攤位或者店鋪砸掉。
誰要是敢招惹他,那他一定會帶著歸元宗的弟子,滅人滿門。
如果有一定勢力的還好,特別是那些沒有勢力的,沒有背景的,就真的被滅了滿門。
沒有人能為他們申冤,也沒有人能保護他們。
就連白石城的郡守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治安隊更是遠遠躲開。
隻能在陳景陽離開之後過去收屍。
隻因為他身後有一個龐大的宗門--歸元宗!
陳景陽聽到江鬆的話,頓時哈哈大笑。
“你很有覺悟嗎!現在怕了?”
“哈哈哈……”
“不過你要是真的害怕,我也可以給你個機會,你把自己的老二切下來,我就饒你不死!”
陳景陽笑嘻嘻的看著江鬆。
看著瘋狂作死的陳景陽,江鬆深深的歎息一聲,“陳大少爺,活著不好嗎?”
“為什麽非要逼迫我們這些人呢?”
陳景陽哈哈大笑,滿臉戲謔。
“哈哈哈……我喜歡!我就喜歡逼迫你們!我就喜歡看到你們反抗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