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天來屢屢遭遇刺殺,本就憋著一肚子火氣,正愁沒地方發泄,你個傻逼還湊上來了。
不發威你還真把誰當病貓不成。
周子奕可不是什麽善茬,在邊疆多年,也就許辰和陸九淵能稍稍壓住他一頭,雖然許辰名聲在外,可邊疆誰人又不知周子奕的名聲呢。
要是把周子奕當成善茬,那可就真實腦殘了。
聽聞周子奕這帶著火氣的話,太子臉色也是不由得一變,帶著些許陰沉,眼中帶著一絲怒意,卻還在維護自己的偽裝,沒有當場就發泄出來。
“二弟,你這話是什麽意思?”太子開口,語氣帶著慍怒和冰冷,“你我兄弟,怎會是別人能夠相比的,可他雖隻是一個侍衛,也是跟隨我多年,你這般毫無理由的動手打他,豈不是打了我的臉!”
周子奕不屑,到這個時候了,還能裝,倒也是為難你了!
這話不就是在點周子奕,他身邊兩人就算是和他關係再好,也隻是外人,勸他不要為了一個外人而與他為敵。
又在侍衛心中刷了一波好感,讓他們感恩戴德,不惜真心為太子賣命。
“是嗎?”周子奕淡淡開口,直麵太子,“那大哥的意思是你身邊的一個小侍衛也能欺辱我了,欺辱我朋友,或者說,在大哥眼裏,我比不上一個小小侍衛!”
周子奕話裏帶刺,也不想裝了,這勾日的太子表麵上人模狗樣,可暗地裏卻是不止一次派人暗殺他了。
周子奕沒有當場撕破臉皮,不過是因為時機不到。
“太子犯罪與庶民……”
“我這還有客人,就不和大哥掰扯了,要是沒事,就請大哥離開!”
太子還想說話,周子奕卻是已經受不了,要是再讓太子裝下去他都想直接賞這個笑麵虎幾個逼兜子了!
“你……哼……”
太子沒有料到周子奕竟然會直接下逐客令,說不好聽一點完全就是不給他麵子,打他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