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屠著急的說著,還不知道周子奕就是大周皇朝二皇子。
望著著急忙慌的浮屠,許辰臉色有些凝重,接過浮屠手中特質密信後,許辰右手捏出劍指,在信上方勾勒出一道玄妙的符文,將封印打開。
蒼紅鸞沒在說話,而是來到蒼木身邊,貼近蒼木父女倆不知道在說些什麽。
看著信上的內容,許辰的臉色逐漸陰沉,平靜的眼中似有風暴凝聚,壓抑的怒火隨時都有一種要噴薄而出的感覺。
濃鬱的煞氣讓浮屠這種久經沙場的老將都感到了壓抑,有些胸口發悶。
許辰這劇烈的情緒變化讓人不敢說話,唯有陸九淵小心翼翼湊了上去,定睛一看,臉色頓時陰沉可怖。
“踏馬的,這狗日的靖王是準備撕破臉皮了是吧?”
陸九淵罵罵咧咧,氣的臉上肥肉抖動,眼睛一眯也掩飾不了那濃鬱的怒火,像是即將爆發的火山。
“怎麽了?是周將軍出什麽事了嗎?”
浮屠小心翼翼的問道,這還是他第一次見許辰和陸九淵的臉上同時露出這種可怖的神情。
許辰沒有說話,將手裏的信扔給了浮屠,而後呼出一口氣,平複好心情,坐在了椅子上,不知道在想什麽。
“踏馬的,靖王這勾日的東西,他媽死了吧!老子現在就帶人去宰了這雜種!”
浮屠更是被氣的不輕,恨不得現在就帶人去撕了靖王這老雜毛,說著,浮屠就要走出去,卻被許辰喊住。
“就你?帶人去送死嗎?去成全靖王是吧?”
"可是……這狗東西欺人太甚了,這口氣難道就這麽咽下?"
浮屠目眥欲裂,虎眸赤紅,一個大男人卻是紅了眼,身子都在顫抖。
望著三人這般模樣,蒼木也是識趣的帶著蒼紅鸞暫且離開了大廳,將地方留給了許辰三人。
簡單來說信上就三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