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棣問道:“哪裏人最多?咱們去看看。”
“主子,這個……恐怕不大合適。”
“有什麽不合適的?”
狗兒苦笑:“主子,人最多的地方當然是秦淮河,可那兒……”
朱棣為之一滯,停了片刻後道:“別說出去,去換衣服,咱們去看看。”
“主子爺,那兒人多手雜,奴才護不住您。”
朱棣瞪了他下:“哼,誰敢對我動手?我還怕他們?叫上幾個人,快些去。”
狗兒還在扭捏,朱棣踹了他屁股一腳。
狗兒直接滾出去叫人,少頃換好衣服,自南門悄悄溜出去。
四月的金陵城,正是暖風熏得遊人醉時。
街麵上確實熱鬧不少,到處都是人,與前幾日的凋敝形成鮮明對比,朱棣帶著四五個人,穿過街道直奔秦淮河。
秦淮河的傳統不知什麽時候興起,據說連河水都是香的。
朱棣聽說過這個地方,沒親自來看過,一到此地,隻聞到風是香的,絲竹管弦之聲不絕於耳,遊人如織,畫舫如梭。
秦淮河區域其實並不大,岸邊全都是各種青樓妓院,此時天色尚早,這裏歡聲笑語傳出去老遠。
朱棣愕然,“這裏一直都是這麽熱鬧的嗎?”
“主子爺,您是不知道,這裏前朝時就非常繁華,兩宋時此地得到開發,元時諸多文人士子無處可去,就流連此地。”
朱棣默然。
這事他當然知道,說起來元朝時期的統治實在太過粗糙,國祚不到百年,取士不足百人,也是奇葩得很。
朱棣道:“你怎地知道這裏都是世子請過來的商人。”
狗兒笑道,指著前方一排馬車道,“爺,您往那兒看,這些馬車都不是咱們金陵的馬車,各地車行均有標記,您瞧這馬車,一看就是外地的,奢華許多。”
朱棣道:“不足為信。”
狗兒道:“爺,那您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