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不是沒好處。
朱高熾一個人考慮的沒那麽細致,總有疏漏,與工匠爭吵中,他也吸取到不少知識。
後來,朱高熾又把工坊主事拉進來討論。
隻有工坊主事才最知道自己需求,三方人馬吵得精疲力盡。
但朱高熾依然不罷手,拉著他們必須吵出個結果。
爭吵同時,朱高熾又叫人開始在衙門動工。
姚廣孝與眾多同僚都被驚動,跑出來見許多匠人來去匆匆,衙門後院給拆了,推牆的、拉土的、鏟花圃的,好不忙碌。
見此情景,他不得不問朱高熾要做什麽。
朱高熾旁跟著楊思君,還有幾個人瞧著像大匠,隻見他微微一笑:“先生來得正好,我打算在此處建個樓。”
姚廣孝皺眉:“這裏是衙門,建樓作甚?”
“辦公用。”
“衙門自有辦公用地,如何又新建?建來作甚?”
“給他。”朱高熾示意。
楊思君取出張紙,遞給姚廣孝。
姚廣孝眼珠子瞪大。
這是張效果圖。
白色的樓高達四層,寬度足有十餘丈,樓下是個小型廣場,另有幾座小房,空白地方植花草,陽光強烈,令人目眩。
“這……”
“效果圖。建成後,如果從高處看,就能看到這樣的效果。”
姚廣孝震驚的是這種效果圖的畫法,與水墨不同,這是用粉彩畫的,但卻極為寫實,有種說不出的感覺,光看就讓人忍不住暢想。
不過他絕頂聰明,前後關節一想,立刻得出結論:“世子是想實驗水泥?”
“水泥的實驗,在工坊裏做。蓋樓主要是讓這些大匠了解此物性狀,為以後做準備,水泥產能受限,但以後蓋房子、搞基建,還是要盡量使用水泥。”
姚廣孝頓時不知該如何回答。
官府老爺們享受的都是最好的,到朱高熾這兒,卻成了實驗小白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