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掌櫃的聽門口敲得那麽急,心道又出了什麽事?連忙跑去開門,門外站著四五個如狼似虎的護院,管家邁步進門,二話不說:“你家這鋪子,被收回了。”
劉掌櫃目瞪口呆:“陳管事,你這是什麽話?這房子現在是我們的,錢都已付清,契書也在我手裏。”
“什麽你的我的!我家老爺說了,這鋪子當時算錯了,你要是想買,得再加一百兩來,否則怎麽可能賣給你?”
劉掌櫃趕忙道:“都說好了,怎地到現在又變卦。”
管家道:“你賣是不賣?你要是不賣,那咱們就去見官。哼,別以為我家老爺是吃素的。”
劉秦氏聽到動靜出來,一聽是這事,頓時哭起來,“這是我們的啊,我們的啊。”
管家道:“什麽你們的!我們算錯了,就算告到衙門去,我們也是有理,要麽給錢,要麽給鋪子,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四五個護院走進來,不說話光是站著就給人一種巨大壓力。
劉掌櫃急忙擋在麵前,道:“陳管事既然這麽說,那我們把鋪子還了就是,不過今日天色晚了,衙門早已關門,能否等到明日再說?”
管家道:“你這說的還像人話。那就等明日,一早起來就去衙門簽契書。你們兩個留下,免得人跑了。”
待管家走後,果然留下兩個護院看著他們。劉掌櫃與渾家進裏屋商議,劉秦氏道:“這是咱們的房子,你怎的應了他?明日可如何是好?”
劉掌櫃愁眉苦臉道:“門口那麽多人,不答應他怕要吃虧。”
“就是拚著死也得把家裏的錢財保下!”
劉掌櫃道:“事不至此,我家裏在鄉下有個遠房親戚,就在鄉下,咱們先去那兒躲躲。陳員外吃這麽大的虧,指不定還會鬧出什麽幺蛾子。”
“家裏這麽多東西怎麽辦?”
“東西沒了好說,回頭再慢慢置辦,可人要是沒了咱們該怎麽辦?咱們走了,房子就還在咱們手裏,他找不到人,改不了契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