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高熾道:“那是自然,不但你要寫,楊思君也得寫,需要她來教繪畫。”
“繪畫也要教?”
“對的。”
張瑾瑜道:“好吧,但是我不能保證能不能寫好。”
“這你不用擔心,現階段主要是解決有無的問題,等以後慢慢再完善。”
張瑾瑜道:“好。”
朱高熾列出來大綱,其實這種書都是一樣的結構,即總分總結構,包括每個章節其實也是這樣的結構。
朱高熾列出來,便去尋楊思君。
自從上次楊思君設計完效果圖後,她便發現新大陸。
繪畫發展到明代,已經無路可走。
楊思君喜歡繪畫,這也是她與世界對話的方式。
但她總是無法突破窠臼,無論如何畫,都有前人影子。
她心裏也很不滿意。但卻苦無他法,朱高熾給她指出明路,讓她看到前方還有個碩大的世界向她打開大門。
朱高熾來到時,楊思君正在練習繪畫。
她畫的是水裏荷花。
在走廊邊,她擺著支架,支架旁站著個侍女。
支架前有個小凳子,她穿一身墨綠色半臂,端莊大氣,凝眉沉思,膚如蝤蠐。
朱高熾遠遠看著,又想起水草。
她如果是水草,肯定生在清水中,少稍微濁些便會死。
她不名貴,肯定是最普通的那種水草,舒展著葉子,隨著流水緩緩擺動,像跳舞,又像自娛自樂。
朱高熾甩甩腦袋,不知道為什麽總會有這種想法。
看到她就會想到水,清涼的水流過皮膚,然後渾身一緊,又聯想到水草。他邁步走過去。
楊思君發現有人來到,不過敢站在她身後的也隻有兩個人,要麽是徐王妃,要麽是朱高熾。
徐王妃很少會來,所以她隻是停頓片刻,便又繼續畫起來。
朱高熾道:“這荷花有韻味。”
楊思君沒吭聲,繼續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