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上去風光
終於……染爺在牧輕澄的床頭櫃上,看到了一封可疑的信。
然後,迅速的將信拆開,清秀的字體進入眼簾,染爺越看臉色越黑。
原來,這家夥叫牧輕澄……
原來,這家夥又懼光症……
活不過二十歲?
有那麽嚴重麽?
貌似也不關她什麽事吧?她繼續看下去。
什麽叫是我間接造成他舊病複發啊!搞清楚,他是懼光症又不是懼女症。
更何況,如果不是他給臉不要臉的話,我怎麽會扭斷他的胳膊。(說實話,你隨意闖進人家家裏就是對的麽!)
看到最後一句的時候,染爺的臉色比鍋底還要黑了,這女人,敢情,又把她當保姆了,而且,還是免費的那種。
她可沒有淺微染那個女人悲天憫人的同情心,她的心早就在十幾年前的那場意外車禍中喪失了。
現實的殘酷告訴她,無心,無情,無欲,才會讓自己減少痛苦……
染爺二話不說把那封信撕了,她從來都不是有情之人,更不是淺微染什麽人,也沒有必要為她做任何事。
當染爺想要離開之時,發現,躺在**昏迷不醒的家夥的手動了一下,他突然死死地抓住了床單,整個身體開始顫抖起來。
“放……開……我……”
“放……開……我……我做……錯了……什麽……”
“媽咪……不要走……不要……”
“不要……把我……送給別人……”
“他們……要給……我注射……病毒……他們要控製我……”
“好痛……我身上好痛……媽咪你在哪裏……”
牧輕澄的額頭開始冒汗,手背上注射的點滴也由於他的激烈舉動被掙開,沒有止血的棉簽,血液順著注射的小孔,緩緩的流淌出來,床單也被他幾乎撕裂。
帶血的手把藍白色的床單染上鮮豔的緋紅,染爺仍舊站在一旁無動於衷,隻是冷冷的皺著眉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