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然和陳泊繼續向上走去,剛剛的壯漢給了李然很強的壓迫感。
這讓李然有些疑問。
“陳兄,你們山下的比武,會有山上的人參加嗎?”
“這是當然了。每年山上打鐵的師兄們都會下來比武兩次。”
“兩次?”
李然不明白,既然是比武,為什麽隻用下來兩次?
李然疑惑的眼神讓陳泊有些尷尬。
“咳咳,那是因為他們手裏的礦石用完了。”
“嗯?”
這個理由讓李然有些大跌眼鏡。
比武按理來說是檢驗自身成果的事,山上的這些人隻喜歡打鐵嗎?
那武功又高又能鑄劍的鑄劍大師又是誰?
難道隻有莊主才算嗎?
李然斟酌著向陳泊問道。
“當然不是。”
陳泊向李然解釋道。
“他們都是地級巔峰的高手。因為武功一直得不到突破,所以才在山上打鐵,用來修心。”
“修心?”
“是啊。我師父常說,鍛劍即鍛心。在有節奏的錘打過程中,你的呼吸和動作就會逐漸保持一致。”
“其他人的打鐵聲猶如塵世的紛擾,隻有你將它們習慣了,才能心如止水。”
“打鐵的目的不在於是否真的能打造出一把絕世好劍,重要的是過程。那份心的感受才是最重要的。”
陳泊如是說道。
兩人此時也慢慢走到了四分之三處。
這裏的打鐵聲已經和下麵的聲音有了截然不同的變化。
在李然聽來,竟然每個茅草屋傳出的聲音都是不一樣的,在分庭抗禮間,甚至還保持了一份莫名的和諧。
使得每個聲音聽上去都不是那麽刺耳。
李然突然覺得自己好像明白了陳兵雷的意思,整個人感覺突然輕了許多,舉手投足間,似乎與上山前的自己有所不同了。
陳泊在一旁看到李然的變化,感觸頗深。
沒想到竟然能有人剛到後山,就有了心境上的突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