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兵雷沒有追過去,直接無奈的搖了搖頭,繼續看著月亮飲酒。
轉日醒來,李然感覺自己神清氣爽。
安佐在自己的**下已經解鎖了很多姿勢,宗師級的身體讓李然差點吃不消。
“哼哼,幸好我技高一籌。”
看著還在熟睡的安佐,李然穿好衣服,來到了門外。
一陣喧囂聲從院外響起,李然好奇的向外走去,想看看發生了什麽。
“師兄們,你們不能去!”
“放屁!陳泊你讓開!那狗雜種欺人太甚!前年的教訓還不長,今年還幹這齷齪勾當!”
“師弟,你讓開,今天師兄們就是和那狗喝喝茶。不動手。”
“不動手?三師兄你先把你手裏的鐵棍放下再說!”
“大家直接衝,陳泊管不來這麽多人!”
一群壯漢嚷嚷著就要越過陳泊,向山下衝去。
“這是怎麽了?陳泊,你這些師兄怎麽這麽激動?”
李然上前問道。
“林燚?你來的正好,幫我勸勸這些師兄們,他們非要找巴州城的房霸討個說法。”
“房霸?現在還有房地產呢?”
“房地產?那是什麽?土地嗎?先不說這個,房霸是巴州北郡出了名的財主,和巴州城主關係甚好。”
“現在和他過不去,古拙劍莊不就廢了嗎。”
“那個房霸做了什麽?你這些師兄們這麽激動?”
李然好奇的問道。
聽到李然的問話,眾人一時間都沉默了下來。
“誒?別都不說話啊?到底發生了什麽?”
陳泊見狀,也不好繼續沉默。
“聽說最近有一家商隊被人偷襲,很多人都被殺了。”
“商隊主人下落不明,有認識這個商隊的人傳出來,商隊裏還有個小女孩。”
李然瞬間想到的就是徐成他們。
“但這和那個房霸有什麽關係呢?”
“坊間傳聞,就是那個房霸讓人動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