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當家的,您搞錯了。”
李然連忙後退,畢竟這花榮已經快要和自己臉貼臉了。
“不是你?”
花榮略作思考,看向千島忍。
“難道你說的是牢房裏的那些家夥?”
“正是!”
千島忍說著從懷中取出了一封書信。
“大當家請看,這是那人為您寫的信。”
“信?”
花榮打開一看,裏麵滿是肉麻的酸詩。
對於詩文,花榮還是有些造詣,看得出寫文的人雖然隻是借鑒一些詩文,但其中包含的情感讓花榮有些臉紅。
李然和千島忍在一旁看著花榮的臉慢慢變紅,有種奇妙的感覺。
在這些詩文中,其中尤以一首《月出》最是讓花榮感到害羞。
月出皎兮,佼人僚兮。舒窈糾兮,勞心悄兮。
月出皓兮,佼人懰兮。舒懮受兮,勞心慅兮。
月出照兮,佼人燎兮。舒夭紹兮,勞心慘兮。
借用月光來形容女人,讓花榮也不禁有了一絲嬌羞。
最後一句更是直白的向花榮告白。
“小生不才,自問心中唯姑娘一人耳,若能與姑娘攜手一生,自當視姑娘如珍寶,若不能與姑娘共白頭,此生料應戎然一身也……”
讀完全篇,花榮抬頭看向李然和千島忍。
“這是誰寫的?我有點事要當麵問他。”
千島忍和李然麵麵相覷,兩人從花榮平靜的臉上看不出任何情緒。
“是,是雲水王寫的。”
李然上前說道。
“雲水王?”
花榮的腦海裏出現了蘇墨瓏的那張小白臉,頓時整個人都不好了,臉色一下子沉了下來。
“原來是他!你,給我把他帶過來。”
花榮指著李然說道。
“諾。”
沒有辦法,李然隻能出門去找還沒被帶來的蘇墨瓏。
出了房門,李然撓了撓頭,幾個跳躍間來到了附近稍高的房屋上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