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李然滿是威脅的話,花榮沉默了下來。
李然的手在花榮身上遊走著,經過鍛煉的酮體有著良好的彈性和手感。
花榮雖然是以外練筋骨為主,但身上卻沒有過於誇張的肌肉,保持著姣好的身材。
“你把你的手拿開,我就考慮一下。”
花榮冷聲說道。
“好好好,我停下。”
李然說著將手從花榮的大腿間拿開,不過萬毒之體的毒,已經悄然順著李然剛剛的動作進入到了花榮的體內。
正是今早和千島忍中的相同的毒。
沒注意到身體逐漸升高的溫度,花榮還在沉思自己到底要不要答應眼前男人的條件。
牢房中,蘇墨瓏用力的踢著身邊的草垛。
“這花榮,把自己當成什麽?我為什麽要費盡心思給她寫表白信?我瘋了?”
一想到有人冒充自己給花榮寫表白信,蘇墨瓏就感覺自己受到了侮辱。
對於不喜歡的女性,自己連看都懶得看上一眼。
“雲水王,你就知足吧。那個母老虎還沒有發飆,您也就仗著雲水王的身份,不然常人給她寫表白信,早就被喂山林野獸了。”
一旁躺著的賈洪慶幸災樂禍的說道。
“賈洪慶,能不能說點好聽的。咱倆也算同是天涯淪落人,哪有你這麽幸災樂禍的。”
“您還是和那位李大人淪落人去吧。咱們平頭老百姓,可不敢和您淪落人。我那些貨還被花雲寨扣著呢,那可是從特地瀘州進的酒,也不知道有沒有被這些狗雜種糟蹋完。”
“說什麽呢,說什麽呢?”
牢房門口來了個壯漢,身後跟著一位蒙著麵紗的女子。
“雲水王,我們三當家的想和你聊聊。”
“三當家?”
蘇墨瓏下意識地打了個寒顫,再看向壯漢身後,明明隻有一個蒙麵女子,哪來的什麽三當家?
“你們三當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