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慧魚從陳瀟瀟這裏知道了更完整的消息,心中有了判斷。
“從剛剛那些人的對話中,我們知道了巴州城駐軍明天要撤軍。那他們為什麽要撤回巴州城呢?”
“隻有兩種可能,一是他們已經知道了李郎的位置,準備集中兵力去追擊。”
“第二,就是他們和李郎之間已經達成了某種交易,巴州已經不介意李郎的做法。”
“我覺得第一點的可能性比較大。”
肖慧魚說道。
“我覺得不太可能。”
陳瀟瀟覺得肖慧魚不是很了解巴州城幾個官員大人之間的關係,便反駁道。
“巴州城城主童駐玄和副城主兆田是死對頭,兩人勾心鬥角了好幾年。房霸這個在巴州和安四海身邊都有話語權的人一直向著童駐玄,兆田肯定早就心存不滿。”
“這次李然把房霸和童駐玄都殺了,也是為兆田清理了敵人。”
聽完陳瀟瀟的話,肖慧魚思考著第二種可能性的出現。
“但兆田和李郎之間並沒有直接聯係。如果出現第二種情況,那就是有新的人物參與其中,並且分量很重。足以媲美安四海。”
“那會是誰呢?”
陳瀟瀟就不清楚了。
於是肖慧魚便派人出去探查消息,自己則是和陳瀟瀟一起去探望鐵娃和徐繡緣。
從陳瀟瀟口中得知了鐵娃和徐繡緣的遭遇,肖慧魚也是對房霸恨得牙癢癢。
“要是他在我麵前,我一定會比李郎做的還殘忍。”
陳瀟瀟將自己在房府見李然做過的事說了一遍,肖慧魚覺得這些還遠遠不夠。
“多謝你們收留了剩下的孩子,這兩個孩子就交給我來照顧吧。”
陳瀟瀟猶豫了一下,覺得還是自己帶這兩個孩子比較好。
“李郎不是讓你帶著他們來找我嗎?放心吧,這兩個孩子在我這裏不會有事的。”
肖慧魚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