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咕!”
一隻飛鳥從天空飛來,徑直飛向歡都俞。
“這是……”
歡都俞知道這是徐帆的信鳥,不是要緊之事,不會動用。
莫非是到大楚借兵受阻?
打開信件,歡都俞臉色連變,由驚變喜,由喜到憂,從憂轉怒,竟是直接將信件撕得粉碎!
“豈有此理!那楚王,簡直欺人太甚!比那周王明王更甚!”
見到歡都俞如此生氣,歡都才心心中一緊,難道楚國也不想借兵嗎?
堂下朝臣也是議論紛紛,都覺得這次的南國已經大勢已去。
“住口!”
歡都俞似被吵的煩躁,大吼一聲,朝堂頓時安靜下來。
“王上,不知徐帆在所言為何,還請王上明示!”
南國宰相站出問道。
自己剛收了東野那邊保證,破了南國,自己可自立為王。
這歡都俞如此生氣,必然不是什麽好事,正好自己可以利用一番。
歡都俞冷眼相看,宰相卻被這一眼給嚇退,但其之後,又有寥寥大臣站出,想要詢問信件內容。
“王上,信上所言為何?”
歡都才心也想知道到底徐帆在在楚國經曆了什麽,到底楚王肯不肯發兵。
歡都俞聽到歡都才心也來詢問,緊皺的眉頭變成一聲長歎。
“你真的想知道?”
“王上但說無妨。”
歡都才心眼神堅定的說道。
“也罷。信上所言,楚王同意發兵。”
歡都俞話語一出,文武百官無不麵露欣喜,歡都才心的臉上也是露出了放心的微笑,宛如冰川消融,對於歡都俞來說,此時的歡都才心,更像她的母親……
“父皇,既然楚王同意,為何你還如此生氣?”
歡都才心不解,高興放鬆之餘,連朝堂之上無親戚都忘記了。
歡都俞深深的看了歡都才心一眼,歡都才心感覺不對,心中咯噔,莫非是與自己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