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皇帝陛下莫非是轉了性子?怎麽會突然之間就答應了這個家夥來宣州?”
他們從來也沒有想到過蘇雲墨居然會答應這個請求,這讓眾人感覺到非常奇怪。
“我隻是感覺到有些意外而已,這樣一來的話,我們都沒有辦法能夠在中途下手。”
目前他們的人根本就沒有辦法找到這個家夥的蹤跡,根本就不清楚人究竟去了哪裏。
“既然現在都已經到了這個份上,那我們是不是可以直接派人過去斷了他們的後路?”
事實上,安四海早就已經派出了不少的殺手。
甚至還把這個信息直接透露給了宣州裏麵的人,可任由誰也沒有想到李然真的敢過去。
宣州裏麵的人也覺得,他們這樣做根本就是不尊敬自己,其餘的地方判斷就會派出人員去進行調解。
可是輪到他們的時候,居然隻派了一個太監過來,這是何等的蔑視?
已經不僅僅是瞧不起人的感覺了,而是徹頭徹尾的把他們給摁在了地上摩擦。
“隻要這個家夥一踏入到我們宣州的地盤,直接就拉出去砍了!”
李然此刻卻悠哉悠哉的在路上走著,他們的這支送葬的隊伍吹吹打打,一路上並沒有任何人去阻攔。
畢竟對於他們而言,又沒有什麽油水可撈。
唯獨隻有一些高手才能夠明白。他們的這支隊伍究竟有多麽的可怕,全是由地階高手組成的隊伍,光憑武力都能夠抗衡一支軍隊了。
“再這樣繼續下去,恐怕我也沒有辦法幫助你。”說到這裏時,他感覺到了無可奈何。
李虎隻是覺得這個家夥有些油鹽不進,如果真要按照他們的做法來做的話,那麽現在自己都已經陷入到了一個這樣的絕境當中。
“你明明知道背後的這些人,究竟是想要做什麽的,但是你卻沒有想要對他們動手,這難道不就是一種放縱嗎?”